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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小事

无关痛痒的皮外伤
September, 2007

芭芭拉小花

     用PC写东西最好的一点就是如果你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可以在一瞬间将其删除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空白的页面.不留下任何痕迹,这点不同于笔记本在撕下的那页会存在一道难看的撕痕.有很多时间,我总是不停的敲字然后狠狠的按住DELDTE,然后再写.就这样无聊的重复一直到空间什么都不能留下.
    没有太多人知道我会写东西,因此也没有很多人去看我写的.TT总是说你写的谁也不明白,一看就是小时候中文没有学好,标点符号都用不顺的人能写出什么啊.呵呵.就是就是.我标点用的太差就像说话很少不紧张一样.

    昨天晚上我梦见芭芭拉小花了.我因为每天都睡的很早,所以很少做梦.我看过书上说睡的早的人很少会在晚上做梦.所以每每我做个梦就像过节一样,我会很努力的记住.
    芭芭拉小花.在梦里就是那种很小的有无数米粒大小花瓣重叠而成的植物.是粉红色呢还是淡紫色呢我不大记得了.总之就那么小小的一点点.如果有轻微的一点小风都可以将它们吹散的漫山遍野,像空气中悬浮的灰尘久久不会着陆,如果有细腻而变化多端的阳光都可以将它们的花瓣照耀的反着明亮的光芒,像天空的星星一样不停的在空中跳跃,变成无数的斑点映在我的衣服和脚背上.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我就一直喊着芭芭拉小花.这个名字我在梦里一直一直的重复一直到我睁开眼睛.
    起来的时候清凉的风已经把地板上的东西刮的改变了夜里的位置.我坐在床上很努力的回想昨夜什么时候打开的窗户.古怪的打着旋儿的风一次一次袭击我清早起来脆弱的神经.让我晕天晕地的.
    今天真冷.
    真想立刻找个画家,能在我简陋的描述下帮我画一幅芭芭拉小花.真的不想从那么美丽的花丛中醒来.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要嫁人的媳妇儿,怎么都不愿意剪掉自己少女时期的长发一样.无奈而决绝.终究是要离开家门的.就像芭芭拉小花终究是要消失的一样.
    不过值得庆幸的就是媳妇儿再离开总从家里给做的花袄那找到安慰一样.我的芭芭拉小花在"坏女儿"的一首<芭芭拉小花>中得到了慰籍.
    有歌声和自己梦里的秘密花园如此的相似,真是我这段时间里难遇的奇迹.狂喜.匆匆记录下歌词,重复听着简单的声音,在幻想中玩味着逝去的梦境.
     握着你的头发,轻轻靠着它. 
     握着盛开的花,任性的想要飞.
     失去一个肩膀,等待一种幻想.
     不能痴心妄想,只是想要天.
     固执的没有辩解,虚妄的不断膨胀.
     留着你的渴望,离开我的虚幻.
     玩着你的伤感,我要天的梦想.
     给我胡思乱想,任性的想要飞.
     拥有你的荒唐,没有你的发香.
     假装宁为不乱,只是想要天.
     固执的没有辩解,虚妄的不断膨胀.
     留着你的渴望,离开我的虚幻.
     请先晕头转向,飞舞我的摇篮.
     搁浅一片汪洋,悬浮在空的对当.
     IF YOU WANNA STAR,I WILL SEE THE STAR......
     IF YOU WANNA STAR,I WILL SEE THE STAR......
 
September, 2007

这个秋天

很久的时间了,没有想过曾经的那些人了。

时间就像是被自己梳理过后掉下的头发,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刻被丢掉了。没有任何的印记,剩下了也许只有回忆了。可惜记忆又是那么的不可靠,等想起来的时候早已变的支离破碎,早已改变了原来的模样。

阳光总是会在秋天上午的某个时刻从教学楼的那个最右面四楼的阳台窗户上照进来,然后将窗楞的影子映在我的桌子和头发上。我总是在那个时刻期待出操的铃声,可以出去睁开眼睛抬头看见头顶上正正的明晃晃的阳光。然后总是那样带着自己紧张而跳跃的激情在楼口的那个固定的位置站好。等待那些拥挤的穿着一样的同学纷纷站成统一的队伍。

一直认为自己近视就可以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真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我站在楼口具体哪个位置已经被我可怜的记忆过滤掉了,和那些可笑又可怕的广播体操的动作一样,我也不再记得身边站着的那时的朋友和同学的名字和面容了。可是,上午那一刻不变的阳光和我右手偏四十五度角的那个点我始终记得。就在那个点上,我每次都可以精确无误的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看见他。

他。

在我和阳光一起暴露于世的明晃晃的青春里,始终都有他。

在那个靠我右手偏四十五度角的点上,始终站的都是他。

原来近视和意识不是一体的,我可以看不清楚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一切,却可以让自己的意识在那么短暂的时刻内,透过衣着一样的层层人群第一个认出他。在那个值得纪念和流泪的年纪里,他是照在我窗前的那束阳光。

清涩的年华,泛黄的记忆。不变的始终是他站在那个点上永远沉默的侧影。每天看见他的那一刻是最温暖的时候,也许那个时候,我让自己一直一直很努力的留在那个学校,一直一直争取站在操场上那个位置上,就是因为他。

每次阳光改变轨迹的时候就是出操结束的时刻。所有人在一刻内散开。像逃避瘟疫一样逃离自己做操的那个位置。也许只有我一直会站到目光再也寻求不到他的影子为止,每次我都会是那么的努力,不敢眨一下眼睛的盯着他那样短暂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再也无处寻觅。

我们终究擦身而过,没有留下任何交点。我看清的永远只是那个侧影,我也永远没有机会看他的正面和他的眼睛。我总是反复的猜想他的双眼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那么敏感和犀利,可以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从纷繁的人群中一眼看见一个人。我也曾不停的努力回想他的面颊上是否有可以让我永远记住的痣记,或者是斑痕。可以让我近距离的观察,欣赏,然后深深的映在自己班驳的记忆纸片上不再褪色。

我们终究还是擦身而过,我没有记住除他侧影的任何东西。是不想记住还是很快让自己忘记了,我不再追究。就像我不想追究那个年纪的那束阳光从何而来为何而去一样。停留在我残缺纸片上的就足够了。他。阳光。那个不会改变的点。那身已经被丢掉的校服。那个温暖而执着的年纪。时间的头发在每一次的梳理中纷纷散落一地,无处找寻,无法计算。停留在头顶的只有在秋天里明亮的阳光和自己已经不能找回的明晃晃的青春。 

August, 2007

丢架

      还是想到了她.在我生命里拥有重要的位置却不是时刻萦绕在我脑袋中的她.在每次有听见那两个女孩子的歌声时还是想到了她. 在时不时的翻阅自己烂漫放肆青春的那一刻还是想到了她.
      原来思念也有生命.陪同我一起呼吸.
      总是认为自己比她要理智,要聪颖,要决绝.总是看着她身边的人来了去,去了来,一个换另一个.看见她为每一个离开的人掉眼泪,然后再轰轰烈烈的全心全意的迎接下一个.总是自以为是的在她身后看着她的戏剧一幕接着一幕.然后让她在我怀里哭,然后牵着我的手笑.
      终于还是丢架了。也许是我,有或许是她.其实我和她一直有一面是一样的.太过感性,太过放纵自己的感情.冷静不过是敷衍自己的借口.理智也只是为成长寻找的一个不成立的证据.像她们唱的这首<丢架>.
      GIRL,你的感情太过脆弱,任何装备齐全的人都可以将你击倒,而且是头朝地重重的摔下去.你是个不愿意醒来的梦,你需要的是一直一直保持睡眠药片的供应就像氧气一样.清醒会让你抓狂,睁开双眼会让你受到日光猛烈的攻击.而思考会让你断绝支撑生命的所有经络.你一直是这样,在自己的梦中想象,绝望,重生,经历.
     还是想到了她.SWEETY DREAM.
September, 2006

Happy Birthday

      生日快乐。没有蜡烛,没有愿望,没有PARTY,没有吵闹。就这么坐着,然后闭上眼睛。生日快乐。我想我老了,就在这么一瞬间,也许这是好事,可以不再疯狂和任性了,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不可以随便问别人吵闹的要糖果和可乐了。不可以随便做错事情然后大哭一场就结束了。不可以有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它了。也不可以随便牵一个人的手就跟着走了。
      我的今天过了23年。明年的今天又将怎样呢。
       Wahtever,let be gones be by gones.
September, 2006

痛定思痛

    今天我就像个低级愚蠢的生物一样徘徊在不属于自己粪便的周围,范贱的不肯离去,似乎离开后就再也找不到形状如此奇异的粪便一样。从没想过有天自己的智商会变的如此低级,连正义与非正义都缠不清楚。像色拉叙马霍斯一样被自己的论题折腾的死去活来。
    总有些事情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所以也就总有那么一些比你自己还范贱的人多变的不在你自己的预料当中。本来出门的时候我心情是无比灿烂的,就像今天的阳光一样透明爽朗,但是与这个智力和我一样低级,情商起伏不定的家伙逛了一趟回来后,越发觉得自己的好心情已经丧失的荡然无寸了,回来的路上我简直都要被折磨的快要哭出声了。
     难道一个人开始努力生活的第一天就必定要有这样的挫折么?离开,留下,原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尼采说:人没了痛苦就只剩下卑微的幸福。我很幸福,但是怎么就还有那隐隐的痛呢。这个和我一起出行的人把自己愚蠢可笑的副面感情整整影响了我一下午的好心情。愤怒。愤怒。他的感情是在巨大的空洞中已经死去的茧子,从这胚胎的空壳里面再也别想孵化出生命。我知,他亦知。那为什么非要在我这里寻求突破口呢?我不是他感情的一部分,只是超市里为了赢利而在个别商品上粘贴的促销标签而已,有何必搞的这么劳师动众呢?
    身边的位置就只有那么多,自己能给的也就那么多,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人要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
    既然要我选择离开了,为什么还拽着那么一条腿苦苦不肯放开。从前是彻头彻尾地无有,现在又要穷凶恶极地占有。这个性情复杂言语多变的生物像做出了多么伟大的牺牲一样在我面前留念流连,分析阐述自己根本就不成立的脆弱的观点。
    痛定思痛。我不会像这个生物一样用伤害一个女人的卑鄙手段去达到自保的目的。坚强一点。坚定一点。既然要无有,就潇洒的一无所有吧!生活不过如此,生命亦如是。 
 
 
    痛定思痛,我不会像这生物一样软弱到可以用伤害一个女人的卑鄙手段来解决自己死去的感情问题。坚决一点,坚定一点。既然要无有,就潇洒的一无所有。既然要舍得,就勇敢的舍弃而后获得。
 
August, 2006

开学了

又开学了.怎么突然觉得活了这么多年,总是在开学和放假之间徘徊.9月又要过生日了,每年的蛋糕都一样,但是多出来的蜡烛总是把完整的蛋糕表面戳几个难看的洞.生日还是要过的,尽管身边的人每年都不一样,但是那么固定的几个朋友还是不会变的.真好真好,还好有他们在.
前个月发的两篇乐评被录用了,今天刚收到汇款,虽然只有几十块但是心里还是蛮爽的.要是换成以前,那帮朋友肯定早给我瓜分了,如今他们身在 异地也只能干看看了.不知道这个生日过的能否开心,真希望原来的朋友能回来和我一起.不过还好有几个留守的,安慰安慰啊~
August, 2006

皮外伤的伤

我在想在这样一个初秋的夜里会不会有人像我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许是因为带了一串项链的缘故,在颈部产生了不适的感觉,有或许是因为没有疤痕的伤痛而引起的.最近生活进入了一种怪异的状态.可以一个人什么都不做的到处游荡,行走,喝水,起来,睡着.没有人约束,没有时间的影象.就仅仅凭着自己的性子.可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吃巧克力;可以马不停蹄的和朋友们在外面疯;可以一夜一夜的不睡就听一首歌曲.时间在喝水的一滴一滴中被消化的无影无踪,而我却怎么也不在乎.似乎自己的一切和奔腾而过的时间长河没有丝毫关系.一个人的静默和任性控制了自己的全部.可以无理取闹,可以泪留满面,可以一言不语,可以不符责任~~~
是不是有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就像某些高深的科研工作者预测宇宙黑洞的可能性一样,深邃而没有预见性,人在长时间的放任自由状态下会产生不安全感和恐惧感,而导致生活倒置.中国人很害怕那种没有规矩没有条格的生活状态,因为在一张硕大的白纸上中国人实在不知道应该去怎么下笔,写的大和小正和斜都没有了定律,因此而感的极端的惶恐和吃惊.
马上就要开学了,在秋天的时节,在这个自己熟悉的城市,但是身边却没有了熟悉的人.一个人要学会去适应新的状况和新出现的人,这实在不适合我.我是个喜欢怀旧的人,不喜欢身边有什么新变化,哪怕是时间的一丝纹路.就好象自己想一直呆在静止的空间当中,什么都不要改变.但是静止永远是相对的,运动是绝对的,可怕而真实.我们都无法逃避.接受它,却没有选择的权利.像生命,像爱.
于是让自己的生活变的静止,因为没的选择,所以只有逃避了.忘记改变,忘记季节,忘记时间,尽管这很困难,但是努力尝试一下,学着做一颗愚蠢的疯狂的石头,即使没有人偷,也可以骄傲一把.
也罢,也罢.在静止中继续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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